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希希啦啦正好能盖住她她那将要秃顶的头皮 未知
 
  一对夫妻小红和云秋,小红是云秋的婆娘,她长得上上下下,圆圆滚滚,头上为数不多的数也数得清的几根毛。一张脸鼓鼓啷啷,脸上的一层皮快要被撑破一样,一对富士山,不对,还是讲两只充足了气的气球为准确,那两只只大大的气球,在她那胸前的内衣里滚来滚去,又象是果冻一样抖来抖去,看得人一颤一颤的,男人看了不是真要往上扑啊!说笑了,别别说我在说流氓话,那是真的。不过,她弄两件有品位的衣服一穿,又活象是一个富婆,又是一个阿弥陀佛相,,她不富,但她很会做生意,她那一付慈善相道给她帮了不少忙,所以她的生意总是比人家好,有人缘,她待人总是和和气气的,我很喜欢她,经常到她那儿玩。春上清明节时她对我说:“蒋,我带你上山攀笋,摘娃娃菜,”我喜滋滋的就巴望着有人带我上山去攀笋,摘野菜什么的,到了夏天时,她又对我说:“蒋,我带你去摘桑果果,蜢子。。。。”一提到桑果果,我就象吃了一样,那些野果的味道好啊,我又喜滋滋的,现在到秋天了,她又对我说:“蒋!我给你弄两只装老酒的团子,给你发葡萄酒用。”我一听,又是喜滋滋的盼望着,团子一个也得好几块钱呢呢!等啊等啊等!如此之娄的话,讲了好多年,到现在我一样也没等到,也没有上山摘果果,团子也没弄到,但我一点儿也不生气,还是高高兴兴的跟她一起玩,只要一到她那儿,她就讲这些,我一听心情就很快活,就象得到了一样,真是见了怪了。其实,她讲的是真话,只不过她是勒劳人,她每天要开门做生意,开店容易守店难吗!没时间走开吧了!
  
  再说云秋,小红的男人,他长得高高长长的,上上下下,都长的长长的跟扁担一样长,他不光人长,嘴也长,讲起俏皮话来也没个底下早年间他们两人开个羊毛衫加工店,就在我门前,我们年龄相妨,所以,他们的女儿和我的女儿一样大,又是幼儿圆同出同进的娃娃,所所以,她们经常在一起办酒酒。一次我女儿一回到家:“妈妈”。“哎”“丽丽说的(小红和云秋的女儿)她爸爸说:丽丽,你妈妈那儿的有两个大馍头,你一个,我一个。”童言无意!童言无意!我一听,猛的一楞!进而哈哈大笑,笑死我啦!我女儿小,不知道我笑什么?我三步并着两步跑到他们那儿,说:“小红,你那两只馍头,你一个,我一个”。讲得他们夫妻俩羞色的大笑起来。有一次我买了几斤辣辣椒洗好后,跑去问小红要放多少盐,减起来。怎么弄,云秋的语音响起:“婊子不怕钱多,辣椒不怕盐多。”我巴啦个眼对他看着,,真顺啊,讲得也是地地道道的死话,他讲的意思是淹辣椒多放点盐没关系。这样的爆料还多着呢。
  
  小红,我们在一起,讲的无非是上山摘果哪,摘菜哪,什么的?他们讲得津津有味,我听得心里痒痒的,朦朦胧胧。我不知那儿有这样的东西,也不知长什么样?对我有些诱惑。终于有一次,也只不过是那么一次,我们一行人上山了,我们进行了包装那是必需的,因为山山有荆刺,我们头戴着帽子,手套,穿一双球鞋,袖口,领口,脚管,扎好。我们把自已装在套子里,又象是夜行者的盗贼一样。由扁担担打头,还有他们的弟兄娘子:月子。舅妈娘子:朱玲。还有小红再加上我,我们这一行娘子军出发了,走了几里路,呈现在我眼前是碧清清的树,竹。清新的气息扑来,使我陶醉,盛开的野蔷薇花香飘溢,我的整个身心扑向了大自然,扑向了森林的怀胞。